說完這句話，凌河顯然有些茫然，似懂非懂。

而王小明的眼神卻突然變得深邃起來。

天底下公認的道理，人心所謂的善惡好壞，皆會因為立場和經歷而變，在這座人間永遠自相矛盾。

你的道理說服不了我的道理。

天地下或許永遠都不會有天經地義能夠讓所有人都認可的道理。

那便只能殺。

他雖然不太清楚中域魏都此刻的局面，但也能猜出大概。

他這一路上，算是驗了四師兄如今面臨的困境，但某種程度，也是四師兄用心良苦，提前很長一段時間，給他提個醒。

未來的青山宗，或許便會面臨中域一樣的問題。

“修士和凡人，不能和平相嗎？”

凌河突然問道。

“你會跟一個用眼神就能殺死的人，講公平嗎？”王小明反問道：“就算一次可以，那麼次次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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